可恨这程桐色胆包天,见李氏年轻貌美、守寡在家,竟趁杜衡病重之时,打发媒人上门提亲,要娶李氏为妾。
打的是人财两得的主意。
既得了美人,又图谋杜家的产业。
李氏虽是侧室,却品性端方,当即把媒人赶了出去。
只是她生性懦弱,反觉是自己名声不好,才招来人觊觎,待杜衡病愈,竟险些自缢。
就为这事,杜衡恨程桐入骨,见了他自然没好脸色。
有诗讽程桐曰:
獐头鼠目一刁胥,仗势欺心计太疏。
妄觊良人图产业,堪笑黔驴技不如。
却说程桐也是场面上的人,能屈能伸,任杜衡冷言冷语,只是赔笑道“小爷,前番是我猪油蒙心,被小人挑唆。待此事了结,我亲自上门给老夫人磕头赔罪,任凭发落。眼下救人要紧,沈县尊若有个三长两短,滑县便要大乱了。”
杜衡冷声道“县尊被人架了票,自有三班衙役料理,寻我做甚?锦衣卫自有职司,不管这等闲事。除非马伯父发下手令,否则岂可擅动?”
他这话明着是推托。
锦衣卫虽有缉拿不法之权,可保卫知县安危,却不在其列。
便是滑县令有个好歹,自有上官担责,与他一个从七品小旗何干?
程桐苦着脸道“我的小爷,您就别拿我取笑了。衙门里那些衙役是什么货色,您心里不清�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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