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清月把卧室的门关上了。
锁舌咔哒一声扣进锁扣,顾清雪的心跟着跳了一下。她站在床边,看着顾清月转身朝她走过来,忽然有点后悔跟进来了。
屋里只开了床头一盏壁灯,光线昏黄,把两个人的影子拉得很长。
窗帘拉得严实,外面城市的灯火被挡得一丝不漏。
顾清雪站在灯光里,攥着手包,脊背挺得笔直,端着她顾总的架子。
可她心里清楚,从她迈进这扇门开始,那层架子就撑不了多久了。
顾清月走到她面前,站定,抬头看她。
她比顾清雪矮了半寸,可气势一点都不矮。
她穿着沈浪那件白衬衫,赤着脚,头发半干不干地披着,眼底那点火烧得又野又亮。
她上下打量了顾清雪一眼,忽然笑了:“你紧张什么。”
顾清雪别开眼:“你到底要跟我说什么。”
“你心里清楚。”顾清月说,“我要跟你说沈浪。”
顾清雪的心跳漏了一拍。她垂下眼,声音发干:“他的事,你跟我说不着。我是他妈,我管得着他。可你和他的事,又跟我有什么相干。”
“可我是他女人。”顾清月接过她的话头,眼尾勾着一抹笑,“你管他,是当妈的管儿子。我跟他,是男人跟女人。你说,谁跟他说得着。”
顾清雪被她噎得说不出话。
她张了张嘴,想反驳�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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