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清雪已经跟了儿子三天。
第一天,她坐在车里,隔着一条街看沈浪下班。
他出了公司大门,没往地铁站走,反倒拐进对面那条巷子,钻进一家花店。
她隔着橱窗看见他低头挑花,挑了半天,挑出一束白色的,让店员包起来。
她攥着方向盘,指节发白。
他什么时候学会给女人买花了。
第二天,沈浪下班后没回家,开车去了城南一家生鲜超市。
顾清雪远远跟着,看他推着购物车在货架间转,车里堆了满满一车吃的。
他从前连自己的晚饭都糊弄,现在倒会精打细算地给人囤口粮了。
第三天,她跟到了他常住的公寓楼下。
她没下车,坐在驾驶座里,看着沈浪熄了火,从后备箱拎出两大袋东西,一袋是超市买的食材,一袋是某家老字号的汤品,还冒着热气。
他拎着东西进了单元门,楼道里的灯一层层亮上去,最后停在他那层。
顾清雪盯着那扇亮起来的窗户,心里那团火越烧越旺。
她不知道自己想看见什么。
她只知道,自打那场梦以后,她看儿子的眼神已经藏不住了。
白天在公司,她还能端出顾总的架子,把他叫上楼,隔着办公桌看他。
可下了班,她一个人回到那栋空荡荡的宅子里,躺进那张他小时候爬过的床,满脑子都是他的影�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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