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浪转向顾清月:“你丈夫走的时候,你儿子多大。”
“六岁。”顾清月说,声音又轻又哑,“他什么都不懂,成天哭着要爸爸。”
两边的话,严丝合缝地对上了。
沈浪挂了电话,站在原地,半天没动。
顾清月看着他,看着那张和记忆里重叠的、长大了的、儿子的脸,眼泪无声地滚下来。
她张了张嘴,声音抖得不成样子:“你是我儿子。你是我那个,太阳熄了那天就不见了的儿子。”
沈浪喉咙发哽,没接话。
“四年。”顾清月喃喃,“我找了你四年。我以为你死了。原来你没死,你跑到另一个世界来了,活得好好儿的。”
她伸手,隔着半步距离,想碰他的脸,手伸到一半,又缩回去。她垂下眼,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:“我该怎么办。我是不是……该叫你儿子。”
沈浪盯着她看了很久,忽然伸手,替她拨开粘在脸颊上的一缕湿发:“先别叫。让我缓缓。”
顾清月没说话,眼泪掉得更凶。
沈浪把主卧让给她,自己窝在沙发上。
他睡不着,翻来覆去地看手机,看着那个墨色的聊天框,看着他们这几天聊的那些话。
那些话,现在再看,字字都烫手。
他想起自己昨晚撸着肉棒,想象屏幕那头的女人,想她按在墙根被操弄。
他想起她说“�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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