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浪把衣服放在门口的地上,转身快步走回客厅,一屁股坐到沙发上。他低头看着自己裤裆那个鼓包,又骂了一句,扯过抱枕盖住。
水声还在响。
顾清月洗了很久。
她把头发洗了三遍,把身上搓得发红,又把指甲缝里的灰慢慢抠干净。
她站在水下,闭着眼,让热水冲刷着,感觉四年的沉重正从她身上慢慢剥落。
洗完,她关掉水,拿浴巾把自己裹起来。
她擦干身体,站在镜子前。
镜子被水汽糊住了,她伸手抹了一把,露出一张脸。
脸颊被热气蒸得潮红,嘴唇也润了些,眼睛亮晶晶的。
她看着镜子里那个女人,忽然觉得陌生——这个女人,还有几分当年的模样。
门口放着一叠衣服。
她拿起来一看,是件t恤和一条宽松的运动短裤,还有一条新内裤,标签还挂着。
她把内裤拆开,穿上,又套上t恤和短裤。
t恤对她来说太大,衣摆垂到大腿根,领口松松垮垮,露出一片锁骨。
她低头扯了扯衣摆,没扯住,领口又滑下去,半边肩膀露出来。她索性不扯了,就那么敞着,推开门走出去。
沈浪坐在沙发上,听见动静抬起头。
然后他愣住了。
顾清月站在浴室门口,头发湿漉漉地披着,水珠顺着发梢滴下来,洇湿了t恤的肩膀。
她�...
[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,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...]