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武拍我肩膀,力道不小。可我脚底像生了根,钉在原地,挪不动步。那几个老人的话一字不漏往耳朵里钻,每个字都像小针,扎得耳膜发疼。
“四胞胎……还都是怪胎。老田家造了什么孽……”
“少说两句,人都走了。”
一个想开口的老太太被老伴拽住胳膊,往后扯了扯。
看年纪该是田主任的父母,头发花白,背微微佝偻着。
按他们话里的意思,那四个女孩是田主任的女儿?
可“怪胎”是什么意思?
大夏天让水结冰?
正想着,那四个女孩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走到了老人身边,悄没声息的,像四只小猫。
扎粉色蝴蝶结的那个抬起头问。
她个子矮矮的,约莫16岁模样,脸颊还带着点婴儿肥,可那双眼睛——像浸在泉水里的玻璃珠子,清澈透亮,却又冷冰冰的,亮得惊人,里头映着吊灯的光,却没有温度。
“姥姥,我们晚上住哪儿?”声音也是清凌凌的,没什么起伏。
“……今天先回宾馆。已经订好了,你们四个都去。”老太太说这话时根本没看孩子,眼神飘向别处,看着远处某个花圈,那种避之不及的嫌恶,明明白白写在脸上,连站在几步外的我都看得清清楚楚。
四个女孩没再说话,最小的那个伸出手,她们一个牵一个,串成小小的一串,低着头往外�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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