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……”他咽了一下,嗓子像含着砂石,“你又要走。”
她没说话。
灰布下的嘴唇抿成一条线,眼泪一滴接一滴落下来,砸在他胸口的甲片上,发出极轻的啪嗒声。
光还在流,他的胸口已经不再疼了,但那只手仍然按着,像是怕一松手他就会消失一样。
他抬起另一只手,去扯她脸上的灰布。
手指没有力气,勾了一下,没勾住,又勾了一下,才把那块布扯下来。
她露出全脸来,鼻梁被灰布勒出一小道红痕,嘴唇微微发白,脸上泪痕纵横。
她比自己记忆里瘦了,颧骨微微凸起,眉心那道竖纹更深了。
他看着她,喉结动了一下。
“罗莎姐姐……我好想你。”
她猛地弯下腰,额头抵在他肩窝里。
他的伤口已经合拢,只剩一道浅粉色的细线,痛感散了,只剩下温热。
她抵在他肩窝里,肩膀一颤一颤的,没有哭出声,但她的呼吸粗重而破碎,像是把那些说不出口的话全都压成了一口一口的气音。
城楼上的风把火把吹得扯长又压短,光影在她背上晃来晃去。
他伸手,环住她的背。
臂弯圈住的地方,黑袍底下是纤细的腰身,隔着布料能摸到一根一根的脊骨。
她比在忏悔室那阵子瘦了许多。
他把她往怀里拢了拢,下巴抵在她发顶,�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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