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绷着身子,腰却不着痕迹地软了下来。
寝衣从她腰际堆落,露出一截细得几乎一握就会折的腰肢,往下却骤然展开两瓣肥白的臀肉,他手掐进去,指缝间溢出满当的肉感,和腰身的纤薄放在一处,像一只熟过了季的蜜桃,汁水涨得皮都兜不住。
他将她转过来,慢慢放平在锦被间。
灯火把她的皮肤染成暖黄色,她偏过头,攥住身下的锦褥,指节泛白,胸口却随着呼吸起伏得越来越急。
伊林俯身,额头抵住她的,气息交错间,她轻轻叫了声“伊林”,尾音有些抖,像在问他,又像在求他。
他托住她的臀,沉腰进去。
那里早润透了,却仍又紧又热,层层甬道绞上来,吸得他头皮发麻。
她能感到那根硕物一寸寸碾开她体内最深处的地方,像滚烫的铁缓缓没入雪中。
起初是胀,胀得她咬住嘴唇,细碎的嘤咛从齿缝里漏出来。
他停下来等她适应,拇指拨弄着两人交合处那粒肿胀的肉蒂。
她的腰猛地一弹,绞着内壁痉挛起来,喉咙里逸出一声变了调的叫,腿根夹紧了他的腰。
他这才慢慢动起来。
一下,又一下,每一下都碾得又深又重。
她被顶得说不出完整的句子,只剩下断断续续的吟喘,乳肉随冲撞的节律晃动,他低下头含住一侧的乳尖,舌尖绕着�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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