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莱拉。”
“你让开。”她低着头,声音哑了。
“你非要走,我不拦你。”他说,又重复了一遍,“但你走之前,可以给我最后一个吻吗。”
莱拉顿住了,她扶在鞍上的手指节一根一根收紧。她没有抬头,好一会儿才轻声说:“你……你还是跟以前一样。”
“哪一样?”
“不要脸。”
她说着,眼泪又落下来,一滴,两滴,砸在黄土上。
她终于松开攥着缰绳的那只手,像是松开了一整夜的挣扎,她翻身下马,朝他迈出一步。
她的唇贴上来的那一刻,两个人都尝到了对方脸上的咸味。
她没有闭眼,伊林也没有。
她的睫毛湿漉漉的,簌簌颤着,像雨天里被淋透的蝶翅。
她的唇是凉的,被夜风吹得干燥开裂,可很快就热起来,因为他碾了上去。
伊林伸手扣住她的后脑,她没有躲。
她甚至往前靠了一步,膝盖抵上他的腿,整个身体都在发抖——不是冷的,是绷了太久终于松开的抖。
她微微张开嘴,他尝到她的舌头——带着咸涩的眼泪味,温热的,有一些笨拙。
她从来没有这样亲过他。
他们之间有过比这深入百倍的缠绵,可唇舌相缠这样简单的事,反倒在这些时日里被绕了过去。
她的眼泪顺着鼻梁滑下来,流进唇角,混在两个�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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