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很久以前的事了。”她说,声音轻得像在数一件别人的旧事,“我小时候,收养我的农夫家闹过一场火灾。我逃出来了,他被房梁砸倒,我爬到窗口想拉他,碎窗玻璃划的。”她顿了顿,“后来……就没人敢收养我了。”
伊莉莎没有追问。
她躺在那里,金发散在枕上,那对刚被暖流浇灌过、比先前丰腴许多的雪乳随着呼吸微微起伏,露在被沿外,像两团发好的面团搁在案板上,连尖端那抹红都带着一股新蒸出来的嫩气。
她往床里挪了挪,给罗莎腾出一块位置,拍了拍褥子。
罗莎看了伊林一眼。
伊林没有催她,只是往旁边侧了侧身。
她这才慢慢躺下去,躺进伊莉莎让出的那片暖意里。
两人侧身相对,鼻尖几乎碰着鼻尖。
伊莉莎的视线缓缓扫过她的脸,从眉骨到颧骨到下巴,像在读一页写满字的旧纸。
“那你这些年……都是一个人过的?”她问。
罗莎“嗯”了一声。
“我当修女,”她顿了顿,像在找一个不那么锋利的说法,“修女的日子很清静。不用怕谁靠近我,也不用怕我靠近谁。”伊莉莎看着她,看着她的嘴唇轻轻抿了一下又松开,看着她说那句话时眼睫微微颤着垂下去,遮住底下的水光。
“那你现在呢。”伊莉莎又说。
这一次罗莎没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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