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种过了就再不放松的紧致,连柱身上的青筋都被绞得发痛,若不是穴口含着一汪化开的精液,恐怕连推进都难。
他闷哼着将整根没入,她整个人向前一冲,肩膀抵在石壁上,后背的汗珠在微光里亮晶晶地滚落,气音从牙缝里挤出来:“好……好胀……”
他没有停留。
退出来,又抵进她前面那个被肏得软热丰沛的穴,一下子捅到最深处,撞得她胸前的乳浪向前荡开。
他一只手掐着她腰侧,另一只手从她肋下探过去,五指张开拢住那团晃荡的雪白乳肉,指腹陷进绵软的乳肉里,揉面团似的攥了一把,又松开,再攥,粗糙的指尖碾过那粒已被他吸得硬挺的乳尖,往外捻着提了一下。
莱拉“啊”地弓起腰,刚被他小穴的深顶搅得舒了一口气,他已经整根拔出,重重顶回后穴。
那一下捅得她脑子里嗡地一片空白——后头那处又紧又热,像被强行撑开一条属于他的通道,酸胀到发麻,跟小穴里全然不同的触感反复冲刷着她每一根神经。
他一只手指还埋在她的小穴口,那圈软肉正绞着他的指节,黏腻的淫水顺着他的指缝往下淌。
他动着,指头也动着,她分不清是穴里的满胀更重还是后穴的酸麻更重,只知道他每顶一下,指腹便碾过她穴口顶端那颗肉珠,碾得她哆嗦着夹紧腿根,夹...
[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,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...]