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没有躲,只偏过头看着他那颗毛脑袋在她腿间晃,忽然觉得心里有什么东西软得一塌糊涂。
“……傻子。”她哑着嗓子说,“哪有人拿自己的衣服擦那个的。”
伊林抬头,眼睛湿漉漉的,像一只做了错事又不知道错在哪里的狗崽:“那用什么擦?罗莎姐姐你告诉我。”
罗莎伸手,把他拉起来。
她看着他那张白白净净的脸,忽然想起他说“我命硬”时的认真劲儿,心口一酸,又软成一片。
她拿指腹蹭了蹭他的颊侧,把粘在少年脸上的那点湿痕抹开,低声说:“我那里有干净布帕,下回给你带。”
“下回?”他眼睛亮了。
罗莎别过脸去,耳根烧得厉害,却没松口。她只说:“……衣服扣好,待会儿有人来了看见你这副样子,像什么话。”
十一月过了,十二月的风像一块浸了水的寒石。
忏悔室里那支火烛缩成一颗细豆,在冰凉的墙面上照出一小片昏黄,石缝里漏进来的冷气把两个人吐出的白雾吹得淡开。
罗莎跪伏在木板上,修女服的衣摆堆在腰际,连体黑丝从肩头到腿根都洇着深浅不一的湿痕,大腿内侧的白浊干涸了一层,又叠上新的,像落了一夜又一夜的雪。
她的小腿还在发抖,腰窝里那股又酸又麻的余韵还没散尽,一双手已经从身后探过来,把她整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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