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主听着呢。”她开口时,嗓音稳得连她自己都吃了一惊,只尾音有一丝几乎听不出的颤,“你——你有什么罪,说吧……”
老妇人絮絮叨叨地开始说了,说她偷了邻居家一棵白菜,说她骂了儿媳妇几句,说她老头子死了她没哭,晚上还吃了一整碗饭。
那些琐碎的、灰扑扑的、人间的罪过像檐头的雨水一样落下来,而隔板这一边,伊林慢慢动了起来。
他放得很轻,几乎没有声响,可她内壁被一寸一寸地碾过,那种被填满的饱胀感逼得她几乎要咬碎自己的手指。
“……我当时就是气不过,”老妇人说,“修女,你说我是不是犯了贪?”
罗莎张了张嘴,声音从喉咙里磨出来,带着一层薄薄的哑:“主……主会宽恕你的。万物……都是主的安排……你只要诚心悔过……”
她说到“悔过”时,伊林正好顶到那处最软的地方。
她的尾音忽然拔高,又急急压下去,变成一声含混的咳嗽,慌忙拿手背掩住嘴。
老妇人担忧地问:“修女,您着凉了?”
“……没有。”罗莎闭着眼,浑身都在发颤,指尖死死扣着木板,一声一字地往外挤,“你说——你骂了儿媳妇,这事——嗯……你回去……与她说话,主会……教你怎么与她……和好……”
伊林在她身后,手掌扣住她两瓣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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