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主啊……”
她没说下去。
那后半句话在她喉咙里转了一圈,又咽下去了,像一颗石子落回井底。
她走进盥洗室,拧开水龙头,冰凉的水冲过她摊开的手掌。
水流把那层干了又湿的白浊冲淡、冲散,从指缝间淌下去,沿排水口打着旋消失。
她一遍一遍地搓着自己的指尖,像是要把什么气味从皮肤里洗掉。
可那只手的触感还在——握着一根滚烫的、陌生的、属于少年的阳物的触感,从掌纹里沁进去,水冲不干净,只好让它沿着血,沿着骨骼,沿着被压抑了很多年的身体,一路沉进她自己的深处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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