罗莎一个人坐在窄小的座位上没有动。
她低下头,看着自己两只手。
丝面上的白浊还没有干,湿腻的触感贴着她的皮肤,正一点一点变凉,可那层被洇透的布料在掌心还留着余温。
她慢慢将手指拢起来,又松开,胸口那阵隐秘的颤栗像一条刚被压下去的波浪,又从更深处涌动一下。
她低头看着自己前襟——黑色的织物上洇着一大片深色的湿痕,边缘还挂着一道半透明的白,从领口一直延伸到胸前,发帘上垂下一缕粘在一起的银丝,凉凉地贴着她的额角。
她伸手轻轻碰了一下,指尖沾上一点温凉,又缓缓收了回来。
她忽然想,她该看看那个少年的脸。
他走了。
脚步声在石板地上渐渐远去,又短又轻,像一只猫踩着地砖过去。
教堂大门推开时投进一片亮光,那道光在长椅之间扫了一下,又合上了,一切重新沉进蜡烛的昏黄里。
罗莎一个人坐在窄小的座位上,没有动。
她的手还搁在膝头,掌心朝上,丝面上那层白浊已经凉透了,干涸的边沿翘起一道道细纹,粘住她的指腹,像一层揭不下来的壳。
她低下头,看着那片深色的湿痕从领口一直蔓延到胸前,衣料贴着她的皮肤,仿佛连呼吸都带着那气味——温的,带着一股说不清道不白的腥气,却又偏偏暖�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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