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感觉到她绞得越来越紧,终于也撑不住,弓着腰埋进去,滚烫的白浊一股一股地灌进她身体深处。
她趴在那里喘了很久,才慢慢爬起身来。
他看见她腿间一片湿亮,水痕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,床单洇出深色的印子。
他喉咙发紧,伸手扶住她的腰,涨得发疼的阴茎还硬着,要往她腿间换个位置。
楼兰的手按住了他。
“不行。”她说。
声音还带着方才那点沙哑,但语气里已经有了清醒的力气。
他低头看她,脸涨得通红,喉结滚了几滚,声音又哑又执拗:“为什么?手、脚、胸、嘴、后面都可以,为什么偏偏这里……”他没能说完。
楼兰抬起头,眼睛红红的,下唇被咬出两道痕。
“因为这里,”她说,“是最后一次。”
伊林愣住了。
她背过身,把褪到臂弯的衣裳慢慢拉起来,手指有些抖,系带打了两次才系好。
她坐在床沿,油灯的光把她侧脸照出一道柔和的弧线,她说得很慢,像每个字都要在舌尖上掂量过:“女人的身体……用过的再多,终归还有一样东西,一辈子只有一次,是留给她认定的那个人的。”她顿了顿,嗓音低下去,“我从被你拽住裙摆那一刻起,就知道这个位置迟早是你的。可你不能把它当成和一个开关、一处洞口一样的东西。我�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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