伊林的喉咙里干涩地响了一下。“我长不大了。”他说。这句话说出口的时候,连他自己都愣住了。他从没对任何人说过这句话,包括他自己。
楼兰的背影僵住了。她站了很久,久到油灯的芯子爆了一粒灯花,她才开口。声音比方才更轻,轻得几乎听不见。
“……你会长大的。”
她没回头看他。门合上来,那声音第一次让他觉得那么重。
那天傍晚,她坐在床沿用脚帮他。
他仰躺着,膝盖微微分开,楼兰侧过身,脱了鞋的赤足踩上他小腹。
她的脚趾比他想象中还要凉一点,五个趾头轻轻按住他绷紧的下腹,然后慢慢往下滑,足心贴着他滚烫的柱身压下去,又抬起来。
伊林倒吸一口气,腰腹拱起一截。
她的脚掌不比手掌宽多少,脚背薄而白净,青色的血管隐约透在皮肤底下,脚踝纤细得像一截白瓷。
她把另一只脚也挪上来,两只脚心从两侧夹住那根粗硬的东西,合拢,上下搓动。
他烫得像火棍,她脚底嫩皮被磨得发红,却不肯停,脚趾裹着冠沟轻轻一勾,又顺着柱身一路捋到底,再踩住根部,足尖拨弄着下面两粒沉甸甸的囊袋。
他根本撑不住,一只手抓住她的脚踝,喉间漏出碎成一团的呻吟。
她垂着眼看他,耳根红着,嘴角却弯着,像在欣赏他被�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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