刀爷咧嘴,“晚上时间足,每个兄弟都能照顾到。”
欧阳绫笑得越发甜,“刀爷可是小看我了,何须晚上,就现在,每个兄弟我都能照顾到,瞧个病而已。”
“瞧病?”刀爷乐了,真能装。
“瞧病。”欧阳绫立刻接到,“若是瞧不完,留一晚便是。”
“好说,你们排好队让小娘子瞧。”刀爷一挥手,让人都站好。
欧阳绫没再多说,继续上手。
宅子里,几竿竹影缩成一小团。
我把《大学》搁在案上,翻过的书页压着一块镇纸,起身出了房,往院门那处走。
铜锁我早间已扣上,这会儿拉开,倒盼着那两道熟悉身影转过街角进来。
街上人声嘈杂,卖浆的、挑担的来回过,独独不见欧阳焉那身青缎,也不见欧阳绫挎着的竹篮。
我扒着门缝往巷口望了半晌,就在要缩回头时,巷口拐进来一匹快马,马上是白玲珑。
她一身捕服,脸上那股子寒气比往日更重,眉心拧着一道竖纹,到了门前立刻下马。
她推门往院里扫了一圈,“走,进去说。”
我侧过身子让她进门。
白玲珑也不客气,抬脚跨进门槛,反手把门带上,走入正堂转身盯着我。
“我查清楚了,那采花贼后头确实有人。”她从袖中抽出一卷文书,抖开,上头密密麻麻是衙门的朱印和跨�...
[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,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...]