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把话咽了半截,那只缺指的手在刀柄上又敲了两下。
跨院二十来个汉子站好,一双双眼睛全落在欧阳绫那张小脸上,粗重的呼吸此起彼伏。
欧阳绫眼珠子一转,把竹篮往欧阳焉怀里塞,小脸泛起笑容。
“刀爷这可为难人了。”她声音又软又脆,眼睛在那一排鸡巴上不慌不忙扫过去,“哪有这么验药的。罢了罢了,既是刀爷不信,我便验验,也省得因我而坏了这笔买卖。”
焉在旁边看着,攥着竹篮的手背青筋绷起,那张白面上笑意勉强挂着,眼角却死死锁着刀爷的刀,她侧身又往欧阳绫那头挪了半步,挤出一句:“验快些。”
欧阳绫几步跨到最东头那汉子跟前,那话儿又黑又粗,半勃着抵在她眼前。
她伸出两根手指,先在那根身上不轻不重掐了一把,又拿指腹从根到头捋了一道,眉头一挑。
“充血倒是快。”她拿指甲在那龟头上轻轻一刮,那汉子浑身一激灵,那话儿立刻硬挺起来,翘得老高。
欧阳绫眼睛弯了弯,又在那汉子的卵袋上托了托,捏了几下下,“卵子发凉,虚火上头,实底子是空的,近来是不是腰酸、夜里盗汗?”
那汉子涨红了脸,瓮声瓮气应了一句:“是…是有点。”
刀爷的眉头动了动,脸上那点戏谑收了收。
欧阳绫继续往第二个汉子�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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