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走了,这事就没了?”欧阳焉看着木牌问道。
“对我来说是事了,”萧砚双手一摊,“其他人关我屁事,欧阳公子可以提前把人抓了。”
“你倒是惜命。”
“毕竟命是自己的。”
不时,房间内重归平静,只留欧阳焉打量着木牌思索。
酉时初,日头沉到城墙垛子后头,街面上的摊贩开始收幌子。
药铺最后一块门板安上,欧阳绫信步离开,街角那棵老槐底下立着个靛青衫的身影,折扇收在袖口,正是欧阳焉。
欧阳绫小跑两步凑过去,“二姐好闲情,在这儿看晚霞?”
“等你。”欧阳焉扫了一眼,“有人找你没?”
“你也遇上事了?”
“说说你那边的事。”
两人对视片刻,欧阳绫忽然笑了:“别你我了,一起掏。”
片刻,两枚相同的桃木牌出现。
“我那个自称姓萧,叫萧砚。”
“我那个自称姓沈,叫沈砚。”欧阳绫道。
“一个字之差。”欧阳焉把牌捏起来,“从江陵来?”
欧阳绫点点头,“七日内去城南水云庵后的茶寮,过时不候,人要北上。”
“话术多半也是同一套,引荐权贵什么的。”欧阳焉把折扇抽出来,扇骨在掌心磕了磕,“是同一人。”
“同一人?”欧阳绫眯起眼,“我那个身量清瘦,眉眼干净,�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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