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们收拾好走出诊疗小间,对面也正好开门。
赵公子先出来,他脸上红光满面,瞧见我和欧阳焉,拱了拱手,嘴角那笑意暧昧得很,“欧阳大夫这本事可不是虚的,两位不妨也试试,山路蜿蜒,正道才不枉此生!”
他说完又冲那头看了一眼,脚步虚浮地出了铺子。
欧阳绫这时候从诊疗小间出来,脸上那副甜腻的笑已消失,手里端着个瓷盘,里面搁着用过的银针和一小罐膏药。
"绫儿,这治疗时间不短,你都做什么了?"
欧阳绫闻言把瓷盘往案上一放,“拿他试药呗,他那痔疮祖传的,治不好,每回做新药都给他用,压几天算几天。”
欧阳焉"噗"地一声,“你这是逮着一只羊薅啊!”
“也不白薅,药是真药,我还得看他那恶心的痔疮,这诊金我收的心安。”
欧阳绫把银针和一小罐膏药放好:“行了,咱们回府,我可不想再来个什么王公子、李公子的浪费时间,还得给相公熬药呢。”
我们关上门,牵着手离开。
回到宅子,欧阳绫去熬药,欧阳焉说打下手,一起跟着去了,我闲着没事在后院赏花。
灶房里,欧阳绫架起小砂锅,抓了甘草、绿豆、天麻和石菖蒲倒进冷水里。
欧阳焉跨进门槛,反手将灶房木门合上,走到灶膛前坐下,捡起两根硬柴塞进�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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