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渡把衣带重新系好,动作不紧不慢,像在自家院子里收拾晾晒的衣物。他弯腰拾起狐媚儿的储物袋,指尖一探,袋口灵纹纹丝不动——认了主的法器,凡人打不开。
他也不恼,随手抄起那块还沾着泥和尿渍的木板,反手朝狐媚儿撅起的臀上拍了下去。
“啪。”
湿泥混着尿水在她两瓣红肿的肉上炸开一朵脏花。狐媚儿整个人像被电了一样弹了一下,喉咙里挤出一声短促的呜咽,猛地睁开眼。泪水糊在眼尾,衬得那张又妖又可怜的脸多了几分湿漉漉的媚。
她刚用手肘撑起半个身子,储物袋就“啪”地砸在她脸上。
“打开。”
陈渡的声音没什么起伏。
他拎着木板转过身,一步一步走向南宫月。木板在石地上拖着,刮出一道轻响。
南宫月瞳孔骤缩。她下意识去拽自己的衣裙下摆,想把那副不堪的狼藉盖住——阴唇肿得翻在外面,紫红一片,腿根还挂着干涸的白痕。可裙子早被撕烂了半幅,遮了上面露了下面。
“你的也打开。”陈渡居高临下地看着她,“你们现在都是我的东西,我得清点家当。”
苏清站在一旁没作声,只是垂着眼。三个人里,只有她身上的衣裳还算齐整。
狐媚儿和南宫月谁都没敢犟。本命精血捏在陈渡识海里,那缕线一动,两个人连投胎的资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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