洞里潮气贴在皮肤上,像一层没干透的布。狐媚儿趴在湿苔里,红裙堆在腰上,两瓣屁股肿成紫红,板印叠着板印,渗出的血在臀尖上凝成细线。本命精血那缕线还在陈渡识海里,人却昏着,对面空荡荡的,一丝动静都没有。南宫月仍旧被锁成撅着的姿势,水蓝长纱裂到腿根,袜口卡在大腿中段,腰上的链把上身压低,脸离石面不到一掌。头发散在苔上,被水浸成一缕一缕,贴在颊侧。
她听见靴底碾过湿苔,绕到身后停住。三只银铃随着她的呼吸轻轻碰了一下,胸前两只,股间一只,声音细得像有人在石头里敲钉。鲍鱼形的穴口天生包不住,此刻又被木板抽过五十下,两片短厚的唇瓣发了紫,合不拢,中间那条缝张着,对着身下的湿苔一缩一缩。铃钉在阴蒂尖上,坠着那颗肿成葡萄的蜜豆,坠一下,小腹便跟着抽一下。
陈渡站在她两腿之间。龟头上还挂着狐媚儿带出来的白浆,亮,稠,垂下来坠了一寸。他一只手掌按上她的腰窝,掌心底下那截腰细得像一只手就能折断,往下却是沉甸甸的两瓣臀肉,白得发亮,被链子压着,股缝敞得彻底。他开口时声音不高,像在跟人商量一件家常事。
「仙子可别乱动。」他说,「链子还锁着。你一挣,我只怕进得更深。进深了,我可不敢保还停得住。」南宫月的�...
[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,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...]