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滴血红色的本命精血从她眉心飞出。苏清用灵力裹住,送到陈渡眉心。陈渡放开心神,收入识海。识海里又多出一缕细线。细线那头,便是南宫月。
他顺着线探了一下。
对面不是服。是空。空完是恨。恨完仍是要活。
陈渡掌心按在她腰窝上,声音放轻。「南宫妹妹,放松些。接下来我要冲练气四层。别怕。」南宫月不答。答不出。心已经空了一圈。力气也空了。穴里还含着那根东西,含着,却夹不拢。
片刻。
南宫月忽然觉得穴里那根东西涨了一圈。陈渡喉间吼出一声。丹田里那口井猛地往外扩开。练气四层落了下来。一股浓稠的白浆滚着灌进宫口,灌进丹田。南宫月小腹一热。热是温的。温得她眼眶又湿。
陈渡缓缓抽出。白浆跟着带出一截,挂在肿瓣上,滴在她自己喷出来的水里。锁她的链认的是那枚戒。戒在苏清手里,链上那点灵力又被抽空了大半。苏清抬手,一指淡青灵光打在腰链上。链应声而碎。腕链、踝链跟着断了。
南宫月啪地跪坐下去。膝盖砸进自己的尿里。水蓝色裙残片沾满泥和白浊。胸前那两团失去链子的压迫,沉甸甸地垂着,乳尖上的铃贴在湿乳上。穴口合不拢,紫肿的唇瓣外翻,白浆从中间那条缝往外挤。她单手撑地,肩还在抖。
苏清站在她身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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