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顺着线探了一下。
对面先是一句骂。骂完是一笔账。这账不是服。是先把命留下,等伤养好再找这青衫算。
陈渡嘴角那点笑更深了。
心里只有一句:行。先留着。留着以后也好找。
本命精血入了识海,他这才把功法收住。吸力小了。他缓缓抽出。穴口已经合不拢,一收一收地张着,中间那条缝翻着嫩红,混着水和淡粉的血丝往外吐。他低头端详。原来是蝴蝶形。两片能合,合不上是被撑的。和苏清那一处相近,只是阴毛浓密许多,湿成一绺一绺,贴在肿起来的唇瓣上。
他站起来。人本来就没被铐。狐媚儿的阵纹在她丹田发空时自己暗了。洞里那点压着他丹田的劲也松了一圈。气又能转了。
他站在她腿间,看着她还合不拢的那处,邪笑着,声音仍轻,说道:"死罪可免,活罪难逃。给我站起来。"
狐媚儿不敢抗。本命精血已经交出去,抗也是白抗。她娇着嗓子抽泣,手撑着湿苔,腿软,还是站了起来。红裙下摆堆在腰上,两瓣屁股上全是泥。
想我狐媚儿一代魔族天骄,此刻要在这青衫面前站好。账已经记下了。记下了也得先站起来。泪一下子掉下来。掉下来就藏不住。
陈渡哪管这些。他把她双手反剪到背后,那根东西还硬着,从两瓣高耸的股缝里挤进去,挤开�...
[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,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...]