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来,他又要了一次。这一次,他让她跪在地毯上,他坐在沙发上,让她用嘴伺候他。温然跪着,仰着脸,含着那根肉棒,一下一下地吞吐。她跪在地板上,膝盖硌得生疼,可她没有停下来。她含着他,想着:他想要"自愿的"。那她就给他看,什么叫自愿的。她含得更深,更深,直到他抱着她的头,在她嘴里射了出来。她含着那口滚烫的东西,没有吐。她咽了下去,然后仰起脸,看着他,轻声说:"顾总……您消气了吗?"
沈屿看着她,看着她跪在地板上、仰着脸、嘴角还挂着一点浊白的样子——他忽然把她拉起来,抱进怀里,抱得很紧,紧得她几乎喘不过气。他把脸埋进她发间,声音又哑又沉:"消了……都消了……温然……是我欠你的……是我欠你的……"
温然任他抱着,没有说话。她感觉到自己的膝盖火辣辣地疼——跪在地板上的时候,膝盖一定磨红了。她的手腕上,被他握过的地方,一定留了红痕。她的腰上,被他掐过的地方,一定有了青印。她低头,看了看自己——她穿着那身浅灰色的西装裙,裙摆皱成一团,丝袜褪到膝盖,脖子上、锁骨上,都是他的痕迹。
她忽然想哭。可她忍住了。
她仰起脸,看着天花板,眨了眨眼睛,把眼眶里那点湿意压了回去。她在心里把明天的事排了一�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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