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午,温然从衣柜里,把那身浅灰色的西装裙拿了出来。她穿上它,对着镜子,把头发一丝不苟地盘起来,别好发卡。她站在镜子前,看了自己很久。她在心里对自己说:温然,你是他老婆,你答应过他的。他病了,你陪他治。可那晚的事,你记着。你永远记着。
然后她走出卧室,站在客厅里,看着坐在沙发上的沈屿,清了清嗓子,用上班时那种又轻又稳的声音说:"顾总,我下午没什么事。您看,我穿这身,可以吗?"
沈屿坐在沙发上,看着她。他看着她穿着西装裙、盘着发站在灯光下的样子,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,声音哑得厉害:"……可以。"
温然走过去,在他面前站定,低头看着他。她轻声说:"顾总,那您想让我做什么?"
"……你过来。"沈屿伸手,握住她的手腕,"你……你跪下来。"
温然看着他。她看了很久。然后她弯下腰,在他脚边,跪了下来。
沈屿的心脏,在胸腔里擂鼓一样地跳。他看着她——他温婉的、端庄的、高不可攀的妻子——穿着上班的西装裙,盘着发,跪在他脚边,仰着脸看着他。他伸出手,轻轻摸了摸她的发顶。
"温然。"他哑着嗓子说,"你……你叫我一声顾总。"
"顾总。"温然轻声说。
"你说,"沈屿说,"你说:'顾总,我丈夫的事,拜�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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