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如今,她跪在这屏风前,被主人从身后一下一下地撞着,那每一下,都撞碎了屏风上那只凤凰的样子——她守了一百年的东西,就这么碎在她面前。
她非但不怕,反而觉得痛快。
"主人……"她哭着,浪叫着,声音一声比一声高,"占有凰奴……"
"占满凰奴,灌满凰奴……"
"这屏风……你画的……你瞧见了吗——"她仰起脸,对着那屏风,哭着喊,"你的宗主夫人……如今是别人的了!她早就不等你了!她这百年……是白守了!"
琅翎扣着她的腰,重重地顶到最深处。
凤九霄猛地弓起腰,浑身剧烈痉挛。
那一百年的痴、一百年的怨、一百年的空守,与此刻的背德快感绞在一处,如决堤的洪水——她仰起头,一声又长又颤的长吟脱口而出,小穴里喷出一大股滚烫的水来。
那水尽数溅在屏风上。
屏风上那只浴火的凤凰,被浇得一片狼藉。
凤九霄瘫软在屏风前,胸口起伏,泪水与涎水糊了满脸,笑得近乎癫狂。
"哈……哈哈哈……"她望着那被自己浇透的屏风,忽然笑出声来,"死鬼……你看见了么……"
她笑着,转过身,膝行到琅翎面前。她仰起脸,望着他,眼底是一片烧得发亮的痴。
"主人。"她道,"凰奴这条命、这具身子、这颗心,从今往后,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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