剑饮够了精血,却像是缺了最后一味引子,怎么也不肯醒。
琅翎抬手,指尖一划。
一滴本命精血,自他掌心渗出。
那血珠悬在半空,暗紫透金,只一滴,却比沈清雨那一大摊加起来还要沉。
他将那滴血,弹向剑身。
黑煞剑骤然剧震。
一声悠长的剑鸣自剑上炸开,直震得整间密室嗡嗡作响。那剑鸣不是从剑上传来,而是从沈清雨的体内炸开的——剑,认了她,也认了他。
一道墨色的纹路,自剑柄处缓缓溢出,如活物般,缠上沈清雨的手腕。
"呃——"沈清雨浑身一颤。
那纹路顺着她的手臂一路往上,绕过肩头,行过锁骨,蔓延全身。
她的皮肤上浮起一道道妖异的墨色纹路,如藤、如蛇,缠着她的四肢百骸,一寸寸往里钻。
"主人……"她的声音抖了起来,"它在……它在认我……"
"忍着。"琅翎道,"它在与你结契。"
那纹路行遍全身,最终尽数往她胸口汇聚——两道墨纹在她双乳之间交织、收紧,渐渐凝成一个图案。
那图案妖冶,又狰狞。
说它妖冶,是因它形似一朵半开的墨莲,瓣瓣舒展,暗光流转;说它狰狞,是因那莲心的位置,分明裹着一柄小小的剑,剑尖朝下,似要破花而出。
沈清雨低头看着胸口那枚纹身,眼底浮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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