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有件事。”大帝说,“拉普兰德说这七个里有两个资质不错,问我要不要签长期合同。我说得问你——毕竟他们身上还刻着你们罗德岛的编号。”
博士:“什么编号?”
“入职编号。”大帝说,“你想的是哪个?”
博士的腔调一点没散:“大帝。这份人情,我记下了。要我怎么还?”
听筒那头静了两秒。
“不用还。”大帝说,“留着。以后有更大的账。”
“好。”博士说。
“照片自己看吧。”大帝说,“看完了,你就知道我今天为什么先叫你那声老朋友。”
电话挂了。
博士点开那张照片:企鹅物流仓库后面的休息间,拉普兰德睡得四仰八叉,德克萨斯枕着剑,七个银灰短发的少年横七竖八摊了一地,露出来的肩颈上全是牙印和抓痕,尾巴尖还在无意识地一抽一抽。
宴从枕头里抬起脸,凑过来看了一眼:“哦?大帝带得挺好啊。双狼亲自教学,够他们记一辈子。”
博士低头,看了一眼自己那枚银色的锁。
宴看着他,语气甜得发腻:“老公,锁着的感觉怎么样?”
博士:“你等着。”
“我等着。”宴说,尾尖缠上他的小腿,“钥匙在我这儿呢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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