卢卡的尾巴,隔着车窗摇成一片。
车开走了。
宴站在原地,看着那辆车开出训练场,消失在暮色里。她站了一会儿,忽然说:“……还挺舍不得的。”
铸铁“嗯”了一声,没再说话。
夜里,三人挤在同一张床上。
“对了。”宴忽然说,“你知道那七个为什么被送来吗。”
博士:“……为什么。”
“西西里夫人说的。叙拉古新一代的狼崽子,愿意正经和异性谈恋爱的没几个了。”
博士:“……”
“这是原话。”宴说,“她要留点火种。”
博士沉默了两秒:“……我怀疑你听错了。”
“我耳朵好使。”宴说。
宴窝在中间,从枕头底下摸出一本皮质手账。
“讲之前,先给你念一段。”她翻到其中一页,“……卢卡的后背在月光下呈现出倒三角的轮廓,他的喘息却像被掐住喉咙的幼狼……”
博士:“……你什么时候写的。”
“你睡过去的时候。”宴说。她一边念,一边把手伸进被子里。
博士被那只手摸得浑身发抖,可锁着的地方,一点动静都传不出去。宴念到一半停下来,看着他:“这本书的下一章,取决于你今晚的表现。”
博士被锁着,只能忍。
“……别讲了。”他说,声音哑得厉害。
“才讲了一半。”宴�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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