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走。”武敦儒咬牙。
“去哪?”武修文问。
“还能去哪?留在这儿等死?”武敦儒冷笑,“爹是个废物,娘被人糟蹋,叔叔是个通敌的叛徒。这洛阳,还有我们立足的地方?走!去找芙妹和公孙姑娘,去绝情谷!”
两人对视一眼,一句话没说,掉头就走。当日,他们便带着郭芙和公孙绿萼,头也不回地出了洛阳城。
武三娘站在家门口,看着两个儿子远去的背影,又看看哭得死去活来的武三通,冷笑一声,进了屋,再没出来。
杨过得了一方阔端的私人印信,玉质温润,刻着蒙古文。
他把它交给了吕文德。
吕文德拿在手里掂了掂,抬眼看向杨过:“杨大人,这东西……”
“你知道怎么用。”杨过转身离去,“做得干净点。”
当夜,吕文德换上了从尸体上剥下来的蒙古袍子,脸上抹了灰,带着一百名亲信,大摇大摆地闯进了蒙古军营。
营地里还留着武镇山那三百护卫,以及堆积在角落的家眷。
吕文德高举印信,用生硬的蒙古语吼道:“武镇山是假投诚!阔端大汗一进洛阳就被抓了!本将是拼死杀出来的!”
营地里炸了锅。
“什么?大汗被抓了?”
“武镇山那个混蛋!”
武镇山的护卫们还没反应过来,吕文德的人已经动了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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