武镇山站起身,双手捧着酒碗,腰弯下去:“大汗!我先干为敬!您随意!”
他仰头喝干,抹了把嘴,又道:“洛阳城里那帮废物,给大汗提鞋都不配。等咱们进了城,我把郭靖的脑袋给您拧下来当夜壶!”
阔端撕下一条羊腿,油脂沾了满手:“武兄弟,你来的正好。这次你献计有功,等我们杀进洛阳城,让你和你的兄弟们都当大官。”
武镇山眼睛一亮,手里的酒碗差点没端稳:“当真?”
“本汗说话,岂有儿戏?”阔端咬了口羊肉,“等我集结军队,明天,我亲自带领一支五百人的小队,跟你们一同从密道潜入洛阳城。”
武镇山身后的亲信叫了起来:“武大哥!咱们要当官了!”
“跟着武大哥就是跟对人了!”
“大宋那边连口饱饭都不给,还是大汗敞亮!”
武镇山听得眉开眼笑,腰又弯下去几分:“大汗,我给大汗亲自带路。洛阳城每一条巷子我都熟,郭靖的郭府在哪个角落,我闭着眼睛都能找到。到时候,我第一个冲进去!”
阔端哈哈大笑,将羊腿骨扔回盘子里:“好!明日夜间动手。武镇山,你好好准备。”
“祝大汗马到功成!”武镇山再次捧酒,一饮而尽。
次日夜间,没有月光。
武镇山把自己的五百手下聚齐,另外三百人留在蒙古军�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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