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月月,”他的嗓音哑得像砂纸磨过丝绸,听得林疏月心头一颤。这样的声音她再熟悉不过,从前每回缠绵时,他都是这般唤她的。她抬眸,撞入他灼灼的目光,又羞赧地垂下眼帘,心底某处坚冰悄无声息地裂开了一道细纹。
“月月,”他又唤了一声,带着微微的气音,俯身凑到她耳边,一声接一声地唤着她的名字,像吟诵咒语,又像喟叹宿命。
林疏月听得骨头都酥软了。她坐在他腿上,腿心被烫得发软,扭着腰想逃开,却惹得他喘息愈重。她好几年不曾有过情事,此刻心头也有些痒,可他连个吻都不再给,只是贴在她耳畔反反复复地唤她的名字。
她咬着下唇,含羞带怯地斜了他一眼,两颊绯红如醉。若陆烬寒不是瞎子,定能读懂她眼底若隐若现的邀约。可他竟依然不动如山,若非臀下那硬如烙铁的滚烫明晃晃地顶着,她真要以为他是坐怀不乱的圣人。
她试探着沿那灼热轻轻蹭动,惹得他闷哼出声。“月月,可以吗?”
“可以……可以。”林疏月不知他今日为何忽然这般磨蹭。
陆烬寒手指探入裙间,褪下那件粉白内裤,指尖滑入时已触到一片温热潮润。他将手指抽出,举到她眼前,唇角微微弯起:“原来月月也这么想要我。”说罢,他将指尖送入口中,轻轻舔去上面沾着的晶莹。<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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