项圈忽然放松。
汉库克猛地仰头,破出液面,大口大口地喘着气,却也不得不大口大口地喝下那些腥臭的液体。
只有把液面喝低一些,她才能重新获得呼吸的空间。
喉咙被灼烧般的腥味填满,胃里一阵阵恶心,可她没有选择。
尊严在这一刻被彻底撕碎,只剩下最原始的求生欲望。
咕噜噜…
又是一泡温热的液体从上方倾泻而下。
中间还漂浮着白色的絮状物精液。
不知是哪个女犯刚被守卫们使用过,正在坑边排尿并清理自己。
尿液混着残留的精液准确浇在汉库克的头上、脸上,顺着头发往下淌,再次抬高了液面。
她被迫重新开始喝。
每一次吞咽,都像是在把自己仅存的骄傲一点点咽下去。
乳尖在液体里轻轻发硬,穴口被液面浸泡着,偶尔收缩,把更多混合物吸进体内。
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在发抖,不是因为冷,而是因为那种彻底的、无处可逃的屈辱。
可她还是喝着。
因为她比任何人都清楚如果自己不来推进城完成这四周的调教,亚马逊·百合就会立刻迎来不逊于屠魔令的打击。
那些她视为姐妹的女战士,会比现在的她更加凄惨。
所以她只能继续。
继续在这混合着精液、淫汁与尿液的池子里,用最下贱的方式,�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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