隔着布料,用力揉着那一处,脑子里全是池水里那两具交缠的身体,全是女儿放浪的叫声,全是外孙年轻结实的脊背。
沈碧梧闭上眼。
眼前是二十九岁那个守寡的冬夜,梦见亡夫,醒来时裙下湿了一片,坐在床头骂自己不要脸。
二十八年了。
以为早就把这团火压灭了。
原来没有。
火一直在。
只是没人添柴,也没人敢点。
如今,她亲女儿和亲外孙,在月光下的泳池里,替她把那根引火的捻子,点着了。
噗滋,噗滋,哗啦,哗啦。
水声一阵比一阵急,浪叫一声比一声高。
沈碧梧死死咬着手背,指尖抵着那一处,越揉越重。
一股战栗从脊椎底端窜上来,浑身一抖,腿一软,整个人顺着窗框滑下去,瘫坐在落地窗下,大口大口地喘着气。
裙下湿透了一片。
沈碧梧靠坐在窗下,听着泳池里的水声渐渐平息,听着女儿和外孙的喘息慢慢匀下来。
仰起头,望着天花板,眼泪顺着眼角淌下来,流进鬓角的白发里。
造孽。
沈碧梧捂着脸,无声地哭了。哭自己这二十八年,哭自己方才那一下,哭她守了半辈子的体面,被一池月光泡得干干净净。
沈碧梧扶着墙,慢慢站起来,缓步走回房间。
路过自己房门口,停了一下,又继�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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