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那场如潮汐般汹涌而来的高潮中,周芸感到自己所有的职业面具、所有的道德枷锁,都随着那股温热的液体一同喷涌而出。
她在那片虚脱的空白中,终于确认了一件事:
这张原本精准的资产负债表,已经彻底烂掉了。
而她,竟然无比享受这种沦陷。
潮汐退去后的房间,空气里弥漫着一种带有腥甜味的粘稠感。
周芸瘫软在丝绸被褥上,胸口剧烈起伏,那对微垂的乳房随着急促的呼吸一阵阵颤颤巍巍地晃动。
她那一向引以为傲、笔直匀称的双腿此时像脱了力的面条,无力地横陈在凌乱的床单上,腿根处还挂着未干的、亮晶晶的痕迹。
这种高潮后的虚脱,带着一种近乎自毁的安宁。
然而,门外传来了桌椅挪动的声音,打断了她的失神。
“阿姨,题都讲完了,我也该回去了。”小凡的声音隔着门板传进来,带着少年特有的清朗,却让周芸瞬间惊起。
她看了一眼时钟,五点四十分。她还没准备晚餐。
在这种极致的慌乱中,周芸身为财务高管的那种“危机处理”本能再次接管了大脑。
她迅速从床上跳下,赤着脚冲进衣帽间,随手扯过一件香槟色的真丝居家袍披在身上。
她没有穿内衣,甚至连下身那层薄薄的蕾丝都来不及捡起。
居家袍滑腻的质�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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