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只好将胳膊松开,找了个借口跑回屋内。
好像两天前某些刚离开的东西,又不知不觉回到身体里了…
我皱着眉看着讲台后喋喋不休的历史老师。
他讲课时候喜欢手舞足蹈,嘴里的声音一会大一会小,讲到激情处,整个脸都通红。
班里的同学被他嘴里有趣的形容词逗的不断发笑,我的耳膜时不时就被教室里爆发出的笑声震得发疼,听得我心里一抽一抽的。
我揉了揉耳朵,长长地叹了一口气。
只觉得眼中那历史老师的脸好像在不停变换,一会变成身穿白袍胡子垂到地面的天父,一会变成身穿盔甲胡子拉碴的俄狄浦斯…。
我被自己吓了一跳,认真端详了他一会,才确定他的脸没有异常。
昨晚又没睡好…
我偷偷拿出手机瞄了过去,手指按了几下把那本好些天都没打开的黄书再点开,才看了几秒钟,就又狠狠地按了下键盘把屏幕关掉。
我浑身上下没有一个地方好受。
是被身体里那团无名火烤的。
我望了望教室里的同学们,他们一个个笑的前仰后合,而我却只觉得他们的笑声和老师的描绘听起来那么刺耳。
再这样下去,我怕是会出问题。
究竟怎样才能把身体里这团火逼出去?
只要它别继续折磨我就好。
我抬头看了眼时钟,离中午还有�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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