开档边缘沾上一缕浅红。
血丝顺着被撑开的穴口抹在冠沟下缘,又在油亮黑丝内侧点了米粒大的一点,不再往下流。
静雪低头确认过,拇指只擦掉大腿根旁多余的淫水,没有碰那圈新破的嫩肉。
“只有一点血,停了。”她抬眼看我,“师尊第一次给了弟子。弟子会等这阵疼过去。”她把我滑开的右脚重新托回腰侧,掌心只承着脚跟,不催我夹紧,也不让发抖的腿落下去。
窗上霜纹贴着禁制缓缓游过一圈,榻边符灯也烧短了一截。
“谁准你……本座叫你停在外面……”
话说得硬,我扣着她肩头的左手却没有推。
入口仍有一线火辣,往里却是从未被东西占住的重压。
肥厚内壁围着龟头收缩,每缩一次,刺痛便淡一点,入口被肉冠扩开的胀痛也往穴道深处漫开。
前世把人往里送的那点经验,这会儿全用不上。
穴里只有被撑开的胀。
静雪托着我膝弯的左臂没有动,龟头却被穴肉的一次收缩又往里含紧。
我的腰在软枕上弹了一下,鼻间漏出“嗯啊……”,按在她肩上的左手反而收得更牢。
“哦……太粗了……先别动……❤️”
“弟子没有动。”她说,“是师尊的穴口在一收一放,把冠沟往里含。”
她说得没错。
刚破的入口还在发�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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