鼻勾强迫她仰着脸,眼前只有灯和墙的上沿,路要靠妈妈的手臂。
妈妈揽着她的腰,半扶半抱,往家门口走。
电梯响了。
“叮——”
那一声把苏苏钉在原地。
妈妈反应更快,一把将她拽到墙边,风衣张开,把她整个人罩进去。
布料带着外面的凉意,也带着妈妈身上的味道。
苏苏的额头被迫抵在妈妈肩窝,鼻勾让她只能这样贴着,口水已经湿了衣领。
电梯门开。隔壁那个中年男人提着垃圾袋出来。
“晚上好。”妈妈的声音平得像什么都没发生,“倒垃圾?”
“啊,对,晚上好。”男人点头,目光在风衣上停了一秒,又移开,“您这是……”
“我女儿喝多了。”妈妈笑了笑,语气自然得近乎随意,“刚接回来。”
男人应了一声,走向楼道尽头的垃圾间。脚步远了,铁门开,再关上。
苏苏躲在风衣里,跳蛋还在中档工作。差点被看见的那几秒里,恐惧像细针扎过脊背,可腿根却更湿了。她自己都觉得荒唐,身体却诚实。
“没事了。”妈妈低声说。
进门。玄关的灯亮起的同时,她被按在墙上。遥控器推到最高。
“差点被发现。”妈妈的笑意里有一点危险,“兴奋吗?”
苏苏拼命点头。
最高档把她残存的理智一并碾碎�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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