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她终于爬到儿子房门口时,她整个人已经彻底瘫在了那扇紧闭的木门前,浑身没有一处不在发抖,双腿完全使不上任何力气,喉咙里发出的声音沙哑得几乎不成人声。她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抬起一只颤抖的手,用指甲轻轻敲了敲房门。
“笃。笃。笃。”
门内传来少年人翻身下床的脚步声,然后门把手转动,房门被从里面拉开。
暖黄色的灯光从门框里倾泻而出,照在趴在门口的妈妈身上。我低头看着她,逆着灯光,脸上的表情正好处在一个从惊讶转向困惑的微妙角度里。
而妈妈在我开门的一瞬间抬起头,用那双红肿的、布满红血丝和泪水的凤眸直直地看过来,与她儿子的目光对上。就在那一刻,锁心引的药力在她体内彻底爆发!脑海中断裂的最后一个伦理枷锁被这股终极药力炸得粉碎!
“安安♡!!草死妈妈♡!!求求你♡!!草死妈妈吧♡!!妈妈不行了!!妈妈为了爬到你门口花了一个小时♡!一路上高潮了十次♡!你看看妈妈现在的样子——妈妈是母狗♡!!妈妈是你的母狗♡!你的性奴♡!你的专属骚货♡!!不要再让妈妈等了♡!!快用你的大肉棒草死妈妈♡!!你是妈妈的主人!妈妈的骚穴痒到要疯了……♡!!”
妈妈趴在地上扬起头,那张倾国倾城、曾经清冷高贵�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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