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正专注地用锅铲翻着煎蛋,嘴里还哼着不成调的儿歌,完全没有注意到她站在门口。
妈妈就这样倚在门框上看着我,看着我的背影,看着我那张被晨光映得柔和的侧脸,看着他那双握着锅铲的、还带着少年特有的纤细的手。
然后美母忽然意识到这个男孩,这个正系着围裙给她做早饭的男孩,昨晚又帮她在浴缸里按摩,把她按到了潮吹;前天晚上她跪在他胯下含着他的龟头吞吐了大半个时辰,把他的精液全部吞下了肚子。
我为了喂饱自己这具越发淫荡贪婪的身体,每日都在付出心血。
如今自己这具被药物开发到极度敏感的熟透身体,变得十分感性,可能只是一点点微小的刺激,就足以让她泛滥成灾。
此刻,看着儿子在晨光中忙碌的背影,一股汹涌的暖流从妈妈胸腔深处猛然涌上来,混合着感动、依赖、占有欲和一股更为滚烫的、她自己都不愿意承认的渴求。
那张被晨光映得柔和的小脸在她视线里渐渐模糊,妈妈眼眶不知不觉地泛红了,鼻腔里微微发酸,鼻翼轻轻翕动着,修长的睫毛也因湿润而轻轻颤了几下。
就在这时,昨晚看的黄片忽然闪过妈妈的脑海。
那些画面——那个戴着项圈跪在儿子面前自称性奴的女人,那个像狗一样趴在地上舔舐儿子脚趾的女人,还有第三�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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