玉喉引的药效开始发作了,她先是觉得喉咙深处有些干,咽了口唾沫,但那口干的感觉却没有缓解,反而渐渐变成了一种极细微的、仿佛有无数片羽毛在咽喉内壁轻轻搔刮的酥痒感。
妈妈忍不住轻轻咳了一声,但咳嗽并没有止痒,那痒意反而像被惊醒了一样,从咽喉深处缓缓蔓延开来,越来越清晰,越来越难以忽视。
咽了好几口唾沫试图压制那股痒意,但每一次吞咽都让咽喉的肌肉收缩,反而更明显地感受到喉管深处那股空落落的、需要被什么东西填满撑开的奇异渴望。
我注意到了她喉头滚动的动作,知道药效已经上来了。“妈妈,我不难受了。我想去睡觉,看能不能消肿。”
“不行。”美母声音带着压抑不住的急促,手指不自觉地摸了摸自己的喉咙,“你都肿成这样了,不消掉怎么能睡?妈妈再试试看……”
妈妈又用手撸了好一阵,手腕酸得发抖,还是没有效果。那股喉间的痒意却越来越强烈,在她咽口水的间隔中反复搔刮着她喉管深处的嫩肉,让她满脑子都被一个念头占据了。
她需要东西,需要一个粗大的、能深深捅进她喉咙的东西来止痒。她的目光越来越频繁地落在我那根青筋虬结的粗壮肉棒上,盯着那颗胀得发紫发亮的龟头,喉咙深处的痒意和她腿心深处悄然再次蔓延�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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