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别太累。”她伸手揉了揉我的头发,那只白皙修长、保养得宛如少女的玉手带着微微的凉意,触在头皮上,很舒服,“妈妈去镇上办点事,晚饭前回来。”
“好,妈妈小心开车。”
她点点头,转身走出药房。我的目光紧随她的背影,一直到那截纤腰之下摇曳的肥白满月臀瓣消失在回廊拐角的阴影里。
饶有兴致地抖了抖秤盘。
老爷子说得没错,这些东西确实枯燥。药名、药性、归经、配伍、禁忌——这些内容对于普通小孩来说,比数学题还让人头大。
但对我来说,每一个新认识的药材,都可能是古书中某个配方的关键一味;每一个老爷子讲解的药性,都可能是我打开妈妈那具圣洁玉体的一把新钥匙。
第二天傍晚,老爷子考校完我对常用药的辨识,终于点了头,从腰间解下那把磨得锃亮的黄铜钥匙,递到我手里。
“库房在西跨院最里边那间,防潮防蛀,你进去按编号整理,别乱动贵重药材。”
我双手接过钥匙,低头恭顺地应了一声:“是,爷爷。”
那枚钥匙躺在我掌心,冰凉,沉甸甸的,带着老爷子体温的余热。
我垂着眼帘,手指缓缓收紧,将钥匙攥进掌心里。
西跨院的库房里,防潮的樟木板架从地面一直延伸到屋顶,上千个贴着编号的药匣静静躺在�...
[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,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...]