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风从门槛下钻进来,吹得香炉里那根香的一缕青烟偏了偏。
她伸手把那缕烟往牌位方向拢了拢,像怕它散掉似的。
那动作温柔得让人心头发酸。
然后她转过身来,仰头看着我,目光里有一种浓重的、慢慢涌上来的热意。
“老苏,你要是真在天上看着,”她说着,声音低下去,带着一点微哑的湿润,“那你,就看着吧。”
她抬手,解开了第一颗盘扣。
墨色锦缎的领口松开,露出底下那截白得刺眼的脖颈。
月光混着烛火落在那片皮肤上,像一层流动的釉。
第二颗,第三颗,她解得很慢,像在拆一件等待了很久的礼物。
整件旗袍敞开的时候,她丰腴的身体沐浴在微光里,乳房白而沉,饱满的乳肉随着呼吸微微颤动,乳尖已经硬了,像两颗深色的小果实在夜风里轻轻地晃。
她的小腹柔软平坦,看不见任何怀有身孕的痕迹,只有那一道浅淡的、沐浴过后微微泛红的肤色。
她偏头看了一眼牌位,又看我。
“今天你就当他还在。”她说着,伸手牵住我的手,放到她腰间,“咱们做给他看。告诉他咱们过得很好。”
我攥着她的手,感觉自己的掌心在发热。
这里是她丈夫的灵前。
那块黄杨木牌位就稳坐在案上,像一双沉默的眼睛。
可她�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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