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嘴唇因为长时间被撑开而有些红肿,口红已经蹭得七零八落,大半颜色都印在我那根肉棒上。
那些唇印东一块西一块地叠着,从根部一直延伸到龟头,像某种霸道的标记。
“行了……”我攥住她的头发,腰眼发紧,“妈,我真要射了。”
她抬起头,嘴唇还裹着龟头,含糊地发出一个音节。她没退开,是更紧地含住,手握住根部,快速套弄了两下。那意思再明白不过:射进来。
我再也撑不住,腰一弓,第一股浓白的精液就已经灌进了她嘴里。
她闷闷地“唔”了一声,喉头滚了一下,咽了下去。
我本来以为她会退开,可她没有,反而含着不动,等着第二股。
第二股又打在她舌面上,她喉头又滚了一下,又咽了。
第三股,第四股……她咽了一次又一次,终于有些含不住了,白浊沿着嘴角那一点缝隙溢出来,滴在她自己的下巴上,又顺着脖颈滴进旗袍领口里。
我射了七八股,最后一股终于软了下来。
她慢慢松开嘴,那根鸡巴从她唇间滑出来,垂着,还有些轻微地抽搐。
她张着嘴,嘴里含着满满一口精液,没有吞,就这样仰起脸,向我展示。
那口红早就糊了,唇周一圈变得模糊,嘴角溢出一线白浊,看起来又淫又媚。
“主人看,”她含糊不清�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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