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难受吗?”
“不是难受……”她别开眼,耳尖红得能滴血,“就是,太满了……跟从前他给我的感觉很不一样。”
我没有追问她那个“他”是指谁。
我低下头,吻住她的嘴角,轻轻动着。
她随着我的节奏,呼吸慢慢又乱起来,一点一点地回应着。
渐渐地,那根在她体内的东西成了唯一的存在。
她的呻吟渐渐变得连贯,从压抑的鼻音变成带着尾调的轻哼,那一波一波的缠紧让我的理智近乎崩断。
“嗯……嗯……啊……你……你轻一点……”她说着要我轻一点,腰却开始悄悄迎着我的节奏摆起来,丰腴的臀肉在床单上磨着,发出细碎的声响,“你顶到妈里面了……你顶到妈那块痒肉了……”
“妈,那你到底是想要我轻一点,还是重一点?”我低笑着问。
她咬着唇不肯答。
我故意停住不动,堵在那里。
她起初还忍着,不过片刻便受不住了,轻轻扭了扭腰,声音带着一点撒娇的意味:“你这孩子,怎么这么坏……你倒是动呀……”
“妈先说,想要我重一点还是轻一点。”
她像是被逼得没法,把脸埋进枕头,声音闷闷的:“……重一点。妈喜欢被你重一点操。”
那句“操”从她嘴里说出来的时候,我只觉得脑子里“轰”的一声炸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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