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坐在床沿,盯着那扇关上的门,看了很久很久。
脑子里有两个声音在打架。
一个说:“她已经走了,你该冷静了。”另一个说:“她刚才摸你额头的时候,手指在发抖,你看见了吗?”
我分不清哪个声音是对的。
也许两个都是对的,也许两个都是错的。
我只知道,在这个安静的、深得望不到底的夜里,我身上那种说不清的痒,像一撮很小的火苗,在皮肤底下窜来窜去,没有熄灭,只是换了地方烧。
我站起来,走到窗边,推开窗,让冷风灌进来。
夜风吹在身上,凉飕飕的,终于把那团滚烫的火压下去一点。
我趴在窗沿上,看着院子里那棵老树在月光下的影子,看了好一阵。
然后我关上窗,转身走到门口,蹲下来,把刚才因为慌乱而踢歪的拖鞋摆正。
我站在原地,没有开门。
我弯下腰,把拖鞋摆好,又直起身,走回床边,掀开被子,躺了进去。
被子盖过头顶,把灯光和月光都挡在了外面。
那一小片黑暗里,只剩下我自己粗重的呼吸,和那一下一下撞着胸口的、不肯安分的心跳。
我闭上眼睛,数羊,数到第三十一只的时候,我听见走廊那头传来很轻的、像是门板被打开又合上的声音。
我睁开眼,在黑暗中盯着天花板,又一动也不�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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