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上十点准时把我赶进房间,“不许熬夜,不许看那些有的没的”。
每天早上起来,她总要盯着我看上好一会儿,问我“头晕不晕” “腰酸不酸” “眼前有没有发黑”。
我一开始以为她只是担心我的身体,直到有一天晚上,我照例钻进她被窝,伸手去揽她的腰,她躲开了。
她背对着我,声音闷闷的:“今晚……不弄了。”
“怎么了?”
“妈累了。”
“那我给你按按肩膀?”
“不用。”她顿了顿,声音低下去,“你……早点睡。别老想那些事。”
我躺在床上,盯着天花板发呆。
她背对着我,身体蜷成小小的一团,肩膀微微绷着,像是在压抑什么。
我那时候还没明白她到底在怕什么。
直到第二天下午,我从学校回来,经过她卧室门口,听见她在里面打电话。
门没关严,她的声音顺着门缝飘出来。
“……赵医生,我想带他去做个检查。嗯,就是……我儿子。他今年十九,身体倒是看着挺好,但就是……就是那个……排得太多了。我怕他跟他爸一样……”
那个“他爸”两个字,像一根细针,轻轻扎在我心上。
我站在门外,听她继续说着:“……我知道不该这么想。可我每天晚上听着他那屋的动静,就想起他爸那天晚上……第二天就没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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