虎口收紧,箍着茎身,从底部推到顶端,再滑回来,周而复始。
那样的动作没有多少技巧,却格外规律而温暖。
前列腺液渗出来,把她的指缝润得亮晶晶的,在安静的夜里发出很轻很湿的咕叽声,像有什么小动物在偷喝水。
“妈,你这手……怎么比我自己弄还舒服……”
“废话。”她带着一点鼻音,像是又好气又好笑,“你自己弄是乱来,妈是帮你好好弄。这能一样吗?”
她说着,手指灵活地绕过冠状沟,在龟头底下那圈最敏感的地方按了一下。我整个人都抖了一下,差点弓起来。
“别夹那么紧,腿松开。”
“嗯……”
“嗯什么嗯,听话。你绷这么紧,到明天早上都射不出来。”
我只好张开腿,放松腰腹。
她的手指果然顺利了许多,从根部一路撸到顶端,再轻轻捏一下龟头,又滑回去。
那种又轻又重的节奏,像一只猫爪子一下一下踩在胸口上,又痒又胀。
“妈……你快一点……我快到了。”
“快了就快了,还怕妈吃了你?”她说,反而把速度提上来。
我再也忍不住,腰眼一酸,那股滚烫的冲动像决堤一样涌上来:“妈,妈……我要射了!”
“嗯,射吧。妈接着。”
我射了。
精液一股一股打在她手掌心里,温热、浓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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